柳家老宅的书房，空气里浮动着陈年檀香和旧纸张发霉的味道。
窗外是2024年5月13日凌晨的寂静，只有远处高架桥上偶尔驶过的货车声，像某种沉闷的心跳。
柳长青坐在红木太师椅上，指尖夹着一枚冰冷的古铜印章。
那是他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，也是这栋老宅最后的秘密。
父亲临终前，只说了两个字：“小心。”
然后便咽了气。
留给他的，除了这满屋子的旧书，就是这枚刻着奇怪螺旋纹路的印章，以及一个加密的手机文件夹。
文件夹里的文件，每一个都指向一个名字，一段关系，或者一笔无法见光的账目。
常玉梅只是冰山一角。
真正的风暴，藏在这些被时间掩埋的灰尘里。
柳长青将印章放在桌面上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，像是敲打在人心上的鼓点。
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柳父生前的好友，现在的家族长辈，柳伯父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，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。
“还没睡？”柳伯父的声音沙哑，带着常年吸烟留下的粗糙感。
他没有看柳长青，而是盯着那枚印章，眼神复杂。
有恐惧，有愧疚，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解脱。
“伯父，”柳长青没有抬头，手指轻轻摩挲着印章边缘的划痕，“常家的事情，处理完了。”
柳伯父的手抖了一下，茶水溅出几滴，落在手背上，冰凉刺骨。
“你做得很干净。”他说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，“但也太干净了。”
柳长青终于抬起头。
他的眼睛深邃，像一口枯井，看不见底。
“伯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柳伯父沉默了。
他走到窗边，背对着柳长青，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。
“常建国这个人，贪婪，愚蠢，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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