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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5: 晚宴陷阱

任婉在宴会上利用陈伯截获的证据,揭露袁曼勾结资本转移资产,迫使袁振东召见周律师。任婉获知袁曼恐惧的并非父亲而是幕后黑手,并拿到能打开袁曼保险柜的备用钥匙,准备夜间行动以获取核心账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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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秋的寒意顺着雕花窗棂渗进来,袁家老宅的宴会厅里却暖得有些发闷。

空气里弥漫着线香燃烧后的余味,混合着昂贵的香水和陈年木器的味道,黏稠得让人窒息。

任婉坐在主桌左侧,脊背挺得笔直。

她身上那件墨绿色的丝绒礼服,裙摆处有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深色痕迹。

那是昨天祭祖时,袁曼故意打翻香炉留下的“意外”。

此刻,那圈痕迹被精心修剪过的蕾丝边掩盖,像一道愈合后留下的丑陋疤痕,隐没在阴影里。

袁曼坐在右侧,一身暗红色的旗袍,手里捏着一块真丝手帕,轻轻按在唇边。

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任婉的裙摆,眼神里藏着钩子。

“婉婉,”袁曼开口,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关心,“你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昨晚没睡好?”

周围几双眼睛瞬间聚拢过来。

有叔伯,有旁系亲戚,还有几个带着相机、装作记者模样的陌生人。

他们是袁曼请来的“见证人”,专门负责捕捉任何失态的瞬间。

任婉端起面前的骨瓷茶杯,指尖稳定,没有一丝颤抖。

“谢谢继母关心,只是有些过敏。”

她低声说道,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情绪。

“这里的香灰,对我的皮肤不太友好。”

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,却让袁曼捏着手帕的手指微微一紧。

过敏?

谁都知道任婉对花粉不过敏,她对香灰过敏,是昨天才突然发作的。

这是借口,也是试探。

袁振东坐在主位上,闭着眼,似乎在养神。

他的呼吸很轻,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。

但他听得见。

每一个字,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寂静的空气里。

任婉知道,父亲的身体撑不了多久。

这场晚宴,不仅是祭祖仪式的延续,更是股权变更签字前的最后一次博弈。

只要她在长辈面前失仪,哪怕只是一点点失控,袁曼就能以“精神不稳定”为由,申请暂停她的继承权审查。

而袁曼的目标,从来不是毁掉她。

她是想逼她崩溃,逼她主动放弃那些即将到手的独立信托基金。

“既然身体不适,”袁曼叹了口气,适时地举起酒杯,“不如先回去休息?今天的流程还很长,别累坏了身子。”

这话听着体贴,实则是要将她逐出这个场域。

一旦离开这里,失去父亲的注视,她就失去了最大的保护伞。

任婉没有动。

她放下茶杯,杯底与桌面接触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
“我不累。”

她抬起头,直视袁曼的眼睛。

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经过精密计算的冷静。

“而且,我还有些东西,需要在今晚确认。”

袁曼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一丝玩味的笑。

“哦?什么东西?”

任婉没有回答。

她缓缓站起身,动作优雅而缓慢。

随着她的起身,裙摆随之晃动。

那一圈深色的痕迹,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
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渐渐变大。

有人在议论那是什么污渍,有人在猜测任婉是不是疯了。

任婉走到宴会厅中央的那座铜制香炉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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