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敲打着武府厚重的朱漆大门。
屋内没有点灯,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,将书房内的景象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李通判的尸体就横在萧清源脚边。
那具身体已经彻底僵硬,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,尸斑正在迅速扩散,像是一朵朵腐烂的花,开满了他苍白的脸颊。
他的右手死死攥着拳头,指关节因为极度的痉挛而泛白,甚至凸起了筋络。
在那紧握的掌心中,露出一角温润的羊脂玉。
那是户部通判李通的私印,也是他随身携带多年的信物。
此刻,这枚玉佩成了唯一的证据,也成了最大的障碍。
萧清源蹲下身,目光落在李通判的手指上。
他想掰开那只手。
但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,那手指就像铁铸的一般,纹丝不动。
“尚书大人,”萧清源的声音很轻,却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李通判至死都不肯松手。”
武正廷站在阴影里,手中的紫檀木拐杖微微颤抖。
他看着那具尸体,眼神中既有解脱,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。
他知道,只要这只手松开,里面的秘密就会曝光。
而他,必须确保这个秘密永远烂在肚子里。
“帮我打开。”武正廷说道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萧清源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情绪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。
他没有动,而是从袖中摸出了一把生锈的铁算盘珠。
那是他在户部查账时,随手从旧账册旁捡起的珠子,边缘锋利,带着陈年的铜锈味。
“大人,”萧清源淡淡道,“这只手太紧了,强行掰开会伤到证物。”
武正廷皱眉: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萧清源没有回答。
他将那颗尖锐的铁算盘珠抵在李通判小指的关节处。
然后,用力一撬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。
李通判的尸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虽然人已死去,但神经的残余反应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可怖的痉挛。
鲜血顺着萧清源的手指滴落,染红了青砖地面。
武正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没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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