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槟塔折射出冷冽的光,像无数把悬在头顶的刀。
卫廷深站在舞台侧面的阴影里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缝。他的目光穿过熙攘的人群,落在林浅身上。
她今晚穿了一袭月白色长裙,没有庞家要求的繁复头饰,只戴了一对极简的珍珠耳钉。
那是她自己选的。
按照《婚姻行为准则》第4条规定:“妻子在公共场合应与丈夫保持至少三十公分的社交距离,不得主动肢体接触。”
上一秒,他还紧紧攥着她的手腕,甚至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。
下一秒,当主持人邀请两位新人上台致辞时,林浅轻轻抽回了手。
动作很轻,却决绝。
她没有退缩,也没有躲闪。只是站直了身体,整理了一下裙摆,然后迈步走向舞台中央那支孤零零的话筒。
卫廷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想伸手拉住她,但陈默无声地挡在了他身侧半步的位置。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保镖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却在警告:别动。
一旦动手,就是当众撕破脸。
而今晚,是他最后的忍耐期限。
“卫先生?”苏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语速极快,“媒体都在看。如果您现在过去牵她的手,头条就是‘卫氏少爷强行控制发妻’;如果您不去,头条是‘卫太太独立宣言,婚姻名存实亡’。”
卫廷深没说话。
他看着林浅走到麦克风前。
聚光灯打在她脸上,有些刺眼。她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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