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一院VIP病房区的走廊,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冷冽的白兰地混合的气味。
孟晚舟站在玻璃门外,指尖轻轻叩击着冰冷的门板。
里面没有哭声,也没有咒骂,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萧曼妮坐在病床上,那身剪裁锋利的黑色套装此刻显得有些皱巴,像是一张被揉碎后又强行铺开的废纸。她手里捏着一支未点燃的女士香烟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暗红色的指甲在苍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听到脚步声,萧曼妮缓缓抬起头。
那个眼神,不再是之前的傲慢或绝望,而是一种黏稠的、湿冷的恨意。
就像沼泽底部的淤泥,看似平静,实则吞噬一切生机。
“你赢了,晚舟。”萧曼妮的声音沙哑,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水泥地面,“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?”
孟晚舟微微低头,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:“继母,赵管家的监控录像已经移交经侦大队。你的‘胜利’,在法律面前,只是罪证链的一环。”
萧曼妮突然笑了。
笑声尖锐,划破了走廊的宁静。
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部老旧的翻盖手机,屏幕发出幽蓝的光,照亮了她半边扭曲的脸。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敢把那些空壳公司的账目做得那么干净?因为我留了后门。”
她拇指悬在发送键上,目光死死盯着孟晚舟。
“这是最后一道指令。只要我按下这个键,海外账户里的三亿美元就会瞬间分流到十几个离岸信托。等警方反应过来,钱早就变成了洗不清的‘合法资产’。到时候,你拿什么跟我斗?拿你那所谓的正义?”
孟晚舟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但她脸上没有丝毫波澜。
她向前迈了一步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回响。
“萧总,您是不是忘了,赵管家虽然昏迷,但他留下的不仅仅是监控录像。”
孟晚舟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轻轻放在门口的护理台上。
那是她在晚宴前,通过黑客手段截获的通讯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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