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休息室的门在身后无声合拢,将走廊里隐约传来的警笛声彻底隔绝。
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,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极轻微的嗡嗡声。
秦晚站在房间中央,身上那件被红酒浸湿的礼服还透着凉意,丝绸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,勾勒出她略显单薄的轮廓。
祁渊坐在真皮沙发里,手里把玩着一只水晶酒杯。
他没有开大灯,只有角落的一盏落地灯投下昏黄的光晕,将他半边脸隐没在阴影中。
他左手腕上空空如也。
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夜光款腕表,此刻正躺在旁边的保险柜里,或者更准确地说,是被保安老赵拿去送检了。
“坐。”
祁渊的声音低沉冷硬,没有一丝温度。
他并没有让秦晚坐下,只是抬了抬下巴,示意对面的单人沙发。
秦晚没有动。
她知道,一旦坐下,就等同于认输,等同于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对方的掌控之下。
她微微仰起头,目光直视着祁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“祁总,”她的声音轻软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像是在撒娇,又像是在试探,“您真的相信,是我偷了您的表吗?”
祁渊冷笑一声,拇指摩挲着酒杯边缘,眼神冷漠如冰。
“证据确凿,何须多言。”
他说的是假表。
秦晚交出的那块高仿表,虽然做工精良,但在专业鉴定面前,依然露出了马脚。
但这并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,真表不见了。
而秦家,是最后一个接触过真表的人。
更重要的是,秦晚一直对他死缠烂打,动机充足。
“如果我说,我不是小偷呢?”秦晚向前迈了一小步,脚尖轻轻点地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祁渊眯起眼睛,身体向后靠去,姿态慵懒却充满压迫感。
“那你就是同谋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尖刀,精准地刺入秦晚的心脏。
同谋。
这两个字,足以让她万劫不复。
原主对祁渊那点虚假的爱意,在这一刻彻底破碎。
秦晚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咙里的腥甜。
她必须赌一把。
赌祁渊想要的是什么。
不是为了抓一个小偷,而是为了搞垮秦家。
只要抓住这个把柄,秦家的声誉就会扫地,继承权之争将毫无悬念。
“祁总想要秦家倒台,这我不否认。”秦晚轻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,“但如果您现在就把我交给警察,秦家那些藏在暗处的脏事,恐怕也会随着我的口供一起曝光吧?”
祁渊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酒杯里的冰块撞击杯壁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他当然知道秦家不干净。
但他需要的是一个完美的切入点,而不是混乱的泥潭。
秦晚抓住了这一瞬的迟疑。
她继续说道,语速放缓,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筹码。
“我知道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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