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尽头的私人休息室,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。
秦晚站在门前,指尖轻轻搭在冰冷的黄铜门把手上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肺叶里充斥着那股熟悉的、令人窒息的雪松香气——那是祁渊身上的味道,也是原主曾经痴迷到发狂的味道。
但现在,这味道只让她感到恶心和警惕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。
那块百达翡丽夜光款腕表静静地贴在她的皮肤上,金属表盘的冷硬透过薄薄的丝绸袖口传来,像是一块烙铁,又像是一副枷锁。
表盘上的夜光指针指向十二点零五分。
这个时间,是原主记忆中被陷害的关键节点。
也是这块表“失踪”后,重新出现在祁渊手中的时刻。
秦晚推开了门。
房间里没有开大灯,只有角落的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暧昧不明的暖光。
祁渊坐在真皮沙发深处,黑色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一旁的扶手上,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,露出锁骨处冷硬的线条。
他手里把玩着一只高脚杯,里面晃动着深红色的液体。
听到开门声,他没有抬头,只是拇指习惯性地在酒杯边缘摩挲了一下。
“来了?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刚结束应酬后的沙哑,听不出情绪。
秦晚反手关上门,隔绝了外面宴会厅隐约传来的音乐声。
“祁总。”
她轻声唤道,语气轻柔得像是在撒娇,眼底却是一片清冷的算计。
她走到茶几对面坐下,并没有急着开口,而是将戴着手表的左手轻轻放在桌面上。
百达翡丽的金属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,显得格外刺眼。
祁渊终于抬起了头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,停留了两秒,随后才缓缓移向她的脸。
那双漆黑的眸子里,依旧没有什么温度,像是在看一件死物。
“你戴得很合适。”
祁渊淡淡地说道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,“就像是为偷窃者量身定做的镣铐。”
秦晚垂下眼帘,掩住眸底一闪而过的寒光。
“这是您给的‘信物’。”
她抬起头,眼神清澈而无辜,“既然戴上了,我就得对得起这份信任,不是吗?”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抚过表盘边缘。
那里有一道细微的划痕,是原主为了掩盖某些秘密特意留下的。
“我想问的是,”秦晚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试探,“化验结果出来了吗?”
祁渊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指节泛白。
他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仰头饮尽了杯中剩下的红酒。
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随后,他将空杯子重重地顿在桌面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轻响。
秦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结果很干净。”
祁渊靠在沙发背上,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处,姿态慵懒却充满压迫感,“假表上的酒渍成分,与真表上一模一样。这说明,有人故意栽赃,而且手法高明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,精准地割向秦晚最脆弱的神经。
“所以,”秦晚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走,身体微微前倾,试图拉近两人的距离,“那个栽赃的人,就在我们中间。祁总,您不觉得奇怪吗?为什么偏偏是我被盯上?为什么偏偏是今晚?”
祁渊眯起眼睛,审视着她。
他在等她的破绽。
等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露出马脚。
秦晚感觉到他的视线如芒在背,但她强装镇定,继续说道:“林婉儿小姐今晚也在场。她一直对您情有独钟,如果她想通过这种手段引起您的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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