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殿内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。
程咬金靠在冰冷的石柱上，呼吸粗重如风箱。
额头上那道刚刚洗去的“耻辱红痕”虽然消失了，但那种被烙铁烫过的幻痛却死死缠在神经末梢。
更可怕的是体内那股力量。
它像一头被惊醒的凶兽，在经脉中横冲直撞。
每一次心跳，都伴随着骨骼碎裂般的剧痛。
金色的灵力不受控制地从毛孔中渗出，蒸发了周围的雨水，形成一层淡淡的白雾。
“冷静。”
他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声音冷硬，像两块石头撞击。
但他做不到。
那股古老血脉的躁动，远比他的意志强大。
殿外，雨声渐歇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远处广场上传来的嘈杂人声。
那些声音里夹杂着惊恐、议论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有人在传播谣言。
说是天降神罚，程咬金虽洗去红痕，却已遭天道厌弃。
说他此刻体内的狂暴灵力，就是天谴的证明。
程咬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贺长风的手，伸得真快。
连他离开禁地不过半个时辰，污名便已漫天飞舞。
这不仅是打压，更是为了在大比开始前，彻底孤立他。
让他未战先怯，未斗先乱。
“咳……”
程咬金捂住胸口，指缝间渗出一丝金色的血迹。
根基受损的代价，正在反噬。
如果不压制住这股力量，别说参赛，他现在就会走火入魔，变成一具活尸。
必须找到办法。
立刻。
偏殿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李管事探进半个身子。
他手里捧着一个黑漆漆的小瓷瓶，眼神躲闪，不敢与程咬金对视。
“程……程参赛者。”
李管事的机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这是‘封灵散’。”
他将瓷瓶放在门边的石台上，随即后退一步，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。
“宗主有令，所有新晋参赛者，入场前需服用此药，以平复气血。”
程咬金盯着那个瓷瓶。
封灵散。
宗门规矩第三条：凡外门弟子，不得私自修炼禁忌功法，违者削籍除名，并服封灵散封印灵根。
这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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