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电房的铁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，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。
霍远没有回头。他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，掌心那圈蛛网般的黑纹正在以每秒一次的频率闪烁，与走廊尽头病房里那个流浪汉体内的装置遥相呼应。这种共振感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，直接插进了他的神经末梢。
“薛主任。”
霍远对着对讲机开口，声音冷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，“三号抢救室备用电源切换失败。主线路跳闸，现在整个急诊科只有应急照明灯在工作。”
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两秒，传来薛刚温和却带着压迫感的声音：“霍护士，我知道你在做什么。但医院不是你的实验室。如果发电机修不好，按照预案，优先保障VIP病区和手术室。至于那个流浪汉……”
薛刚顿了顿，左手无名指那道旧疤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。
“他身上的东西，不属于这个城市。你最好别碰他。”
“他在失血性休克边缘。”霍远打断了他，语速快而不带感情色彩，“如果不维持体温，十分钟内多器官衰竭。我需要电力来启动体外膜肺氧合机，哪怕只有一台。”
“你没有权限。”薛刚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，“而且，根据监控记录，你刚才私自打开了配电房。这是严重违反操作规程的行为。我会让保安上来。”
“保安？”霍远冷笑一声，挂断了通讯器。
他知道薛刚在撒谎。监控死角就在配电房入口的上方，那是三年前那场事故后留下的盲区。薛刚不是在威胁他，而是在拖延时间，等待某种清理机制启动。
霍远转身面对眼前巨大的配电箱。红色的指示灯全部熄灭，只有几个绿色的待机灯还亮着。备用柴油发电机的引擎声并没有响起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鼻的焦糊味。
他拉开检修盖，里面是一片狼藉。电缆被人为切断，切口整齐，显然是专业工具所为。而在主控板上，一块黑色的芯片正冒着微弱的青烟。
“该死。”
霍远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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