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市入口的摊位前，人头攒动。
老鬼坐在一张破木桌后，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。铜钱在他指间翻转，发出清脆的“叮当”声。
“想进‘无命阁’，得交入场费。”
老鬼抬起眼皮，浑浊的目光扫过温缺那张苍白却倔强的脸。
“多少钱？”温缺问。
“不要灵石。”老鬼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要血。”
他指了指脚下那块被磨得发亮的青石板。
“滴十滴血进去。染红它。规矩就是规矩，少一滴，门都不会开。”
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。
有人嗤之以鼻：“又是新人？这黑市的规矩，可是拿命填的。”
温缺没有说话。
他从袖中摸出一枚薄如蝉翼的小刀。
那是他唯一剩下的东西。
刀锋划过指尖，鲜血渗出。
第一滴。
落在石板上，迅速晕开，像一朵盛开的红梅。
第二滴。
第三滴。
……
第十滴。
鲜血渗入石板的缝隙，原本灰暗的石面泛起一层诡异的红光。
老鬼眼中的戏谑消失了。
他盯着那团血迹，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。
“进来吧。”
他侧身让开。
温缺跨过门槛，走进“无命阁”。
店内光线昏暗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，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。
柜台后，钟离依旧坐在那里。
金丝眼镜反射着油灯的光芒，看不清他的眼神。
他手指上的玉扳指还在转动，刻着“贪”字的纹路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“胆子不小。”
钟离的声音很慢，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。
“敢用血做入场费，你不怕死？”
温缺走到柜台前，目光越过钟离，看向角落。
那里挂着那把生锈的铁刀。
刚才在外面时，他似乎感觉到刀身微微震颤了一下。
现在，它静静地挂在那里，积灰厚重，仿佛真的只是一块废铁。
“我不怕死。”温缺低声说，“我只怕没机会活。”
钟离冷笑一声。
“好。那就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赊刀。”
他站起身，从柜台下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