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天玺拍卖行大厅的冷气开得很足。
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一种令人窒息的傲慢。宋凯站在中央大理石台旁，手里把玩着那枚刻着“渊”字的旧怀表。表壳上的划痕在射灯下泛着冷光，那是他刻意保留的“落魄印记”，用来衬托此刻他手中筹码的分量。
他嘴角挂着戏谑的笑，余光瞥向角落里的唐渊。
“五年前，你连这枚表的零头都凑不齐。”宋凯的声音不大，却足以让周围几个举着香槟杯的名媛听清，“现在，它归我。而你，连入场券都是借来的。”
林婉站在他身侧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丝巾边缘。她看了一眼宋凯，又看了一眼唐渊的背影，嘴唇咬得发白。
唐渊没有说话。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宋凯，像是在看一份枯燥的财务报表。他的目光落在宋凯那只最新款的手机上，屏幕亮着，显示着一条来自加密号码的短讯。
那是老K发来的。
唐渊知道，那个曾经最信任他的副手，已经彻底背叛了。
四点整，拍卖师落槌。
宋凯赢了。他用借来的高利贷，拍下了这块表。
“赵经理。”唐渊喊道。
正在角落里整理文件的赵经理浑身一颤，像是被电流击中。他抬起头，脸色苍白如纸。
他知道这张卡的来历。
在这个城市，有些钱不是用来花的，是用来买命的。
“支付通道……重新开启。”唐渊说，“全额支付。包括刚才那枚怀表的尾款，以及……违约金。”
赵经理的手指颤抖着按下了确认键。
POS机发出“滴”的一声轻响。
这一声轻响，在死寂的大厅里如同惊雷。
宋凯手中的酒杯猛地一顿。
他看向屏幕上的数字。
那不是尾款。
那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足以买下整个江城的商业区，也足以让宋凯背上永远无法偿还的高利贷。
“你疯了！”宋凯吼道，声音尖锐得变了调，“你这是在洗钱！你会坐牢的！”
唐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我只是在履行承诺。”他说，“既然你把它当战利品，那我就买下它的‘所有权’。至于代价，那是你该操心的事。”
就在这时，包厢的门被粗暴地撞开。
几名身穿黑色战术服的人冲了进来。
他们手中拿着消音手枪，枪口直指唐渊。
是江振东派来的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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