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吊灯的光线冷硬，像手术刀一样剖开包厢内的空气。
温言坐在长桌尽头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黑檀木桌面。
哒。哒。哒。
节奏平稳，却像倒计时。
陈伯山站在侧后方，双手交叠在腹前，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老鬼躲在厨房门口，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，只有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那盘剩下的“黑松露鹅肝配鱼子酱”。
关悦被扔在角落的沙发里，头发凌乱，高定礼服上沾着灰尘。
她看着温言，眼神从最初的轻蔑，逐渐变成了一种强撑的镇定。
赵天成蜷缩在地毯上，还在低声呜咽，像一只濒死的狗。
“温言。”
关悦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但依旧带着惯有的傲慢。
“你刚才那是作弊。”
她抬起下巴，指着桌上那盘菜。
“那道菜里有东西，你用了什么非法手段，让赵天成失控。”
“这是违法的。”
“我要报警。”
温言停下手指。
他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落在关悦脸上。
没有愤怒，没有嘲讽，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。
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数据。
“报警？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。
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。
“你可以报。”
他说。
“但在警察来之前，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温言伸手，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卡片。
不是银行卡。
是一张纯黑色的金属卡，边缘泛着暗金色的光泽。
他将卡片轻轻推过桌面。
金属与木头摩擦，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声响。
卡片停在陈伯山面前。
陈伯山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，随即迅速低下头，不敢直视那张卡片。
“总经理。”
温言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包厢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？”
陈伯山的手颤抖了一下。
他咽了口唾沫，喉结滚动。
“少……少爷。”
他改口了。
之前的恭敬是职业习惯，现在的敬畏是本能恐惧。
这张卡，是云顶天宫创始人的私印。
也是这家餐厅幕后最大股东，温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象征。
关悦愣住了。
她没看懂。
她只看到一张黑卡，以为又是温言那种落魄前夫变戏法的手段。
“装神弄鬼。”
她冷笑一声，试图找回场子。
“就算你是股东又怎样？这道菜是你让人做的陷阱！你要为赵天成的精神损失负责！”
温言没有理会她的叫嚣。
他看向老鬼。
“老鬼，解释一下。”
老鬼从阴影中走出。
他不再暴躁，也不再冷漠。
他的腰弯得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