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驶舱内的空气仿佛凝固,红色的警报光在贺远仅存的左眼中疯狂跳动。
“只读。”林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,手指死死扣住手腕上的接口,“系统……系统锁死了写入权限。它把密钥标记为‘不可变’数据。我试了所有后门协议,全被拒绝。”
贺远没有抬头。他的左手正悬停在导航台上方,指尖距离那个烧毁的传感器残骸只有三毫米。
“因为这不是密钥,”贺远低声说,语速平稳得像是在宣读尸检报告,“这是诱饵。戴维想让你以为你在解密,实际上他在监控你的生物电波频率,以此校准RX-7749的锁定坐标。”
林恩猛地缩回手,脸色惨白: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?自动导航已经瘫痪了。屏幕上的误差条还在涨,0.012度……不,0.015度了!”
“手动输入。”贺远说。
他转过身,面对那台核心逻辑电路因高温熔断而冒烟的导航仪。金属外壳扭曲变形,散发出焦糊味和臭氧的气息。自动纠错功能彻底失效,剩下的只有冰冷的物理法则。
“你需要帮我稳定载波。”贺远看向林恩,“你的生物电波太弱,会被干扰。把你的频率调到我的心率,然后保持静止。任何抖动都会导致数据流断裂。”
“可是我的信号……”
“做得到吗?”
林恩咬破嘴唇,血珠渗出。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开始调整呼吸节奏。与此同时,贺远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神经连接线,另一头刺入自己颈动脉旁的皮下接口。
剧痛瞬间炸开。
电流像冰锥一样刺入大脑皮层。贺远的瞳孔剧烈收缩,视野中出现了无数跳动的数字流。那是星图的数据,也是死亡的倒计时。
他必须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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