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被隔绝在厚重的防爆门外。
这里不是云顶天宫的云端，而是半山腰废弃哨所下方的天然溶洞。
潮湿，阴冷。
空气中弥漫着苔藓腐烂的味道，混合着陈旧的火药味。
柳峥坐在一张折叠椅上。
手腕上的战术手表已经被没收。
手机、打火机、甚至那枚从泥水里捡回来的弹壳，全都不见了。
看守他的只有两个人。
穿着迷彩服，戴着黑色面罩。
没有佩戴制式武器，只握着两把黑色的战术甩棍。
他们的站姿很标准。
双脚分开与肩同宽，重心下沉。
呼吸频率控制在每分钟十二次左右。
这是长期接受高压训练留下的肌肉记忆。
柳峥眯起眼睛。
他在观察。
这两个人不是普通的保镖。
普通保镖会看手机，会闲聊，会抱怨这里的湿气。
但这两个人，像两座雕塑。
除了偶尔交换一个眼神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“喝水。”
其中一人递过来一个塑料瓶。
水温很低。
瓶盖拧得很紧。
柳峥接过水，喝了一口。
他注意到，对方在递水时，左手食指轻轻敲击了一下大腿外侧。
三长，两短。
摩斯电码？
不，太生硬了。
更像是某种内部约定的确认信号。
柳峥放下水瓶。
“袁阔之现在在哪？”
他问。
声音平静。
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。
对面的人没有回答。
另一人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式的对讲机。
按下通话键。
滋滋的电流声在空旷的溶洞里回荡。
“目标状态稳定。”
那人对着话筒说。
语气平淡。
没有汇报给上司的恭敬，也没有对待囚犯的轻蔑。
只是陈述事实。
柳峥捕捉到了这个词。
“目标”。
而不是“那个老兵”。
这意味着，在他眼里，自己只是一个需要被处理的物品。
或者，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。
就在这时。
洞口的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不是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。
是军靴。
沉重，整齐。
一个人影走了进来。
没戴面罩。
是个女人。
三十岁上下。
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职业装。
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。
她的脸上没有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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