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弃地铁三号线中段，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潮湿霉变的味道。
薛锋靠在坍塌的混凝土断面上，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，浸透了黑色的战术背心。他盯着前方三十米处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，呼吸平稳得像是在报时。雨水从头顶破碎的隧道顶棚滴落，砸在积水的轨道上，发出单调的“滴答”声。
温卓站在积水中央，脚下的皮鞋已经湿透。他手里拿着一面半透明的电磁屏蔽盾，另一只手握着热成像仪。红色的光点在他脸上扫过，像是在扫描猎物。
“你的心跳很快。”温卓整理了一下袖口，动作优雅得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，而是在会议室里准备汇报，“这是肾上腺素反应。你现在的体力只够再坚持十分钟。”
薛锋没有说话。他的目光越过温卓，看向身后那片漆黑的隧道深处。那里是今晚唯一的退路，也是唯一的死局。
两名清道夫队员出现在温卓身后。他们穿着重型防化服，手持带有电子脉冲功能的长棍。这种装备能瞬间干扰人体神经，让目标肌肉痉挛。
“把他带出去。”温卓淡淡地说，“不要留痕迹。”
薛锋动了。
他没有冲向温卓，而是猛地踢翻了身旁一个生锈的金属配电箱。火花四溅中，他抓起地上的一根裸露铜线，狠狠插进配电箱底部与积水接触的地方。
“滋啦——”
电流顺着积水蔓延。那层看似平静的黑水瞬间变成了致命的导体。
前面的清道夫队员脚下一滑，手中的电子长棍短路爆出一团蓝白色的电弧。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，紧接着，两人的身体剧烈抽搐，重重倒在地上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温卓后退半步，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波动。他举起电磁屏蔽盾，挡住了飞溅的碎片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温卓冷笑一声，声音透过面具传出，显得沉闷而冰冷，“但这改变不了结果。你切断了他们的电源，也暴露了你的位置。”
薛锋从阴影中走出，手里攥着那根还冒着烟的铜线。他的脸色苍白，但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我选在这里动手吗？”薛锋问，语气平淡。
“因为这里导电性好？”温卓反问，手指轻轻敲击着盾牌边缘，“还是因为你太天真，以为这点小把戏就能挡住整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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