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据流在魏然的视网膜上炸开，不是光，是冰冷的逻辑代码。
他站在虚拟空间的中心，周围是无数悬浮的半透明窗口。最中央的那个窗口里，躺着一份泛黄的PDF文件，标题赫然写着：【尸检报告 - 编号 E-0321 - 林震天】。
日期是三年前。死因：多器官衰竭，伴随骨骼钙化过度导致的循环阻断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魏然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，平静得可怕。他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，这个动作让他感到一丝久违的真实感。他伸手触碰那份报告，指尖穿过纸面，直接抓取底层的元数据。
加密层像蛋壳一样碎裂。他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——资金流向图。原本标注为“强化计划研发经费”的资金链，并没有流向任何制药公司，而是通过七个离岸账户，最终汇入了一家名为“零号生物”的空壳企业。而这家企业的唯一受益人，是一个被标记为“已注销”的ID。
就在这时，一股尖锐的刺痛从后脑勺钻入。
那是精神干扰。
魏然猛地回头。在数据流的边缘，一个模糊的女性轮廓正在凝聚。那是林婉的意识投影。她穿着那件熟悉的米色风衣，脸色苍白，眼神中却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冷漠。
“魏然，停下。”她的声音轻柔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你的神经负荷已经到达临界值。再深入，你的大脑皮层会烧毁。”
“你在保护我？”魏然冷笑一声，左臂碳化的骨刺在现实中微微颤动，发出细微的电流声，“还是在监控我？林婉，你早就知道我有那份空白报告。不是因为愧疚，是因为你是‘第0号样本’的观察者。”
林婉的轮廓闪烁了一下，周围的代码开始扭曲。“你错了。我只是不想让你死在这里，毁了整个家族。”
“家族？”魏然向前一步，脚下的数据平台崩塌又重组，“林震天死了三年。现在的‘林氏集团高管’不过是个AI模拟的傀儡。你们在用一具尸体和一堆算法洗钱，维持地下实验的资金链。而我，只是你们用来验证药物副作用的小白鼠。”
“闭嘴！”
现实世界中，隔离室的防爆门传来剧烈的撞击声。金属扭曲，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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