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前一个时辰。
外门广场中央,测灵碑前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。
武执事站在石碑侧后方,青色官服的一角被冷汗浸透,紧紧贴在脊背上。他手里攥着那支朱砂笔,笔尖悬在玉简录入槽上方,微微颤抖。
他的眼神闪烁,不敢直视前方那些或期待、或冷漠的目光,更不敢看石碑顶端即将锁定的前十名名单。
名单上,第十名的位置空着。
那是他远房亲戚的弟子,资质平平,却在初测时因灵力波动异常而被系统判定为“潜力股”。为了保住这个名额,换取家族在宗门内的资源倾斜,武执事必须在正午钟声敲响前,完成数据的最终固化。
新规第一条:初测数据以录入为准,一经封印,不得更改。
这是规矩。也是他手中唯一的盾牌。
宋清从地下密室返回时,身上的粗布衣衫已经破碎不堪,露出布满青紫淤痕的肌肤。经脉受损的剧痛像无数根细针在体内扎刺,但他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武执事。
那种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人,而是在看一件即将报废的工具。
「宋师弟,你来得正好。」
武执事的声音有些干涩,语速极快,试图用速度掩盖心虚。他举起手中的朱砂笔,在空中虚点了一下,仿佛在强调某种权威。「按照宗门新规,正午钟声一响,榜单即刻封存。在此之前,任何异议无效。」
宋清抬起眼皮,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:「武执事,你的灵力不足。刚才在密室里,我闻到了灵石烧焦的味道。」
武执事的脸色瞬间惨白,握着朱砂笔的手指关节泛白。
「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」
他后退半步,撞在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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