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门杂物间,霉味混合着陈年灰尘的气息,像湿冷的抹布捂在口鼻上。
宋清靠在墙角,呼吸粗重如破风箱。
刚才在广场自曝残缺功法,强行逆转经脉的代价此刻才真正显现。丹田处空荡荡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,每动一下,都像是有人用钝刀在刮骨。
但他不能停。
正午钟声还有半个时辰。
武执事虽然瘫软,但内门执法队的人已经封锁了测灵碑区域。只要榜单数据固化完成,真相就永远被埋葬在那套“初测数据以录入为准”的新规之下。
宋清抬起颤抖的手,掌心那枚古印冰凉刺骨。
它不再黯淡。
那道金色的裂痕中,渗出的光芒微弱却顽固,像是在黑暗中独自跳动的的心脏。咚。咚。每一声低鸣,都在提醒他时间的流逝。
这是它第一次主动回应他。
之前它只是死物,沉睡在老匠人袖底,沾过朱砂墨迹,碎裂归尘。而现在,它醒了。或者说,它饿了。
宋清拖着沉重的步伐,走向杂物间最深处的墙壁。
那里有一块松动的青砖,是老匠人昨晚塞给他的线索。
「规矩第三条,未经许可的灵力波动,视为敌对行为。」
宋清低声念出这句宗门铁律,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冷笑。
他没有灵力可以波动。
现在的他,连凡人的力气都只剩下一半。
他伸出手指,指尖触碰到那块青砖的边缘。粗糙、冰冷,带着岁月侵蚀后的酥软。
这不是灵力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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