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铁链拖拽在青石板上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阿牛被两名执法弟子押着,跌跌撞撞地穿过长廊。他的后颈还残留着那只玄铁手套留下的淤青,每一次呼吸,肺叶都像拉风箱一样沉重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味。
那是血的味道,也是《骨血引》反噬的味道。
腹中那团火并未熄灭,反而随着心跳愈发炽热。它像是一条贪婪的毒蛇,正一点点啃食着他的胃壁,将生命力转化为狂暴的力量。
“站住。”
前方的石门轰然打开。
执法堂审讯室。
这里没有窗户,只有几盏昏黄的魂灯悬浮在半空,散发着幽冷的蓝光。光线照在墙壁上那些斑驳的血迹上,显得格外狰狞。
阿牛被推搡着跪在房间中央。
铁面执事坐在高高的案台后,手里把玩着一枚黑色的令牌。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,看不出任何情绪起伏。
“搜身。”
他淡淡开口。
两名弟子立刻上前,粗暴地撕扯开阿牛的衣衫。外门弟子的制服早已破烂不堪,露出下面扭曲变形的肌肉。
那些肌肉并非正常的隆起,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,仿佛皮下有无数血管在疯狂蠕动。
“报告长老,无违禁物品。”
弟子退后一步,眼神中带着忌惮。他们不敢直视阿牛的眼睛,因为那双眸子里,偶尔会闪过一丝不属于人类的猩红。
铁面执事点了点头,目光却死死锁在阿牛的嘴角。
那里有一道干涸的血痂。
“禁书呢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冰锥一样刺入阿牛的耳膜。
阿牛低着头,喘息粗重。
他在赌。
赌铁面执事不敢在这里动用强力的搜魂术。
一旦动用,那页融入血液的残页就会暴露。而铁面执事私下修炼邪功的秘密,也会随之曝光。
这是两人之间的默契,也是阿牛唯一的生路。
“在……我肚子里。”
阿牛抬起头,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。
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但眼神却异常明亮。
铁面执事眯起了眼睛。
他看着阿牛,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吞下去,你就再也别想拿出来。”
他站起身,缓缓走下台阶。
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阿牛的心跳上。
“你以为,本座不知道你在耍什么花招?”
铁面执事停在阿牛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《骨血引》乃上古禁术,以血为引,以寿为祭。你才炼气三层,也敢碰这种禁忌?”
他伸出戴着玄铁手套的手,轻轻拍了拍阿牛的脸颊。
冰冷的触感让阿牛浑身一颤。
“交出残页,本座可以留你全尸。”
阿牛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沉默地坐着,任由那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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