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IP包厢的门没有锁，但门缝里透出的烟雾却像是有生命一般，黏稠地缠绕在陆沉的指尖。
这里是金算盘会所的顶层，江城的夜雨敲打着落地窗，发出沉闷的声响，像是无数只手掌在拍打玻璃。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和某种消毒水混合后的刺鼻气息，这种味道让陆沉的胃微微痉挛。他压低帽檐，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，皮鞋底踩在厚重的地毯上，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他的目标很明确：藏在办公桌抽屉夹层里的交易名单。那是叶枭洗钱链条的核心，也是证明花店背后那个黑暗网络存在的铁证。只要拿到它，阿默就能活，他自己也能洗清嫌疑。
陆沉走到红木办公桌前，手指搭在黄铜把手上。就在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瞬间，头顶的吊灯突然亮了。
不是普通的白炽灯，是冷色调的LED射灯，光线惨白，毫无温度。
“陆先生，你的动作比三年前慢了。”
声音从阴影中传来，温和，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。叶枭坐在那张高背皮椅上，金丝边眼镜反射着灯光，遮住了他的眼神。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停摆的怀表，表盘上的指针永远停在三点十五分。
陆沉的手没有缩回去，反而按紧了抽屉。“叶先生，我听说你耳朵不好使。看来传闻有误。”
“我不聋。”叶枭微微一笑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，“我只是听不清那些无关紧要的噪音。比如，老鼠在墙洞里磨牙的声音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。
包厢一侧的墙壁缓缓滑开，露出一个巨大的显示屏。屏幕上正播放着实时监控画面。
画面里，是一间狭小、冰冷的房间。阿默被绑在一张金属椅子上，双手反剪，嘴里塞着布条。他的脸色苍白如纸，眼睛死死盯着镜头，虽然发不出声音，但那股绝望的恐惧感透过屏幕扑面而来。
陆沉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想冲过去，但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。
“别动。”叶枭的声音依旧平淡，“如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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