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像铁钉一样凿进青州城的青石板。
孟牛跪在刑堂门口，膝盖下的积水已经冻成了冰壳。
左腿的胫骨在皮肉下疯狂地扭动。
那是骨骼重组的声音。
咔哒。
像是生锈的门轴被强行掰开。
剧痛没有让他发出声音，只是让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而破碎，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。
崔严站在台阶上，手里把玩着一枚冰冷的铁令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孟牛，眼神里没有怜悯，只有看牲畜般的冷漠。
「三天了。」
崔严的声音慵懒，带着戏谑的冷硬。
「规矩就是规矩。你跪满了时间，却没求饶一句。本座很欣赏你的骨头硬。」
孟牛抬起头。
眼神空洞。
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。
那不是屈服的笑。
是某种东西正在吞噬理智时，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。
崔严眉头微皱。
他注意到孟牛的左腿裤管下，黑色的鳞片正在疯狂生长，刺破了布料，渗出了黑血。
「想要筑基丹？」
崔严向前迈了一步，铁靴踩在石阶上，发出清脆的回响。
「可以。但你要知道，这半瓶丹药，是用你的命换的。」
孟牛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死死盯着崔严手中的铁令。
他在等。
等那个时机。
等妹妹体内的符文彻底爆发的那一刻。
因为如果现在拿药，孟婉必死无疑。
只有在那一刻，药物才能成为引子，而不是毒药。
「砰！」
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。
不是雨声。
是枪声。
赵捕头浑身湿透，冲进了刑堂的大院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孟牛，又看了看身后那个散发着幽蓝光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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