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萧家主卧书房的落地窗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轰鸣。
雷声滚滚,掩盖了室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袁晚站在门口,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,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她没有立刻进去,而是先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角。
推开门的那一刻,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。
萧景深背对着她,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窗外闪电划过,照亮他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,也照亮了他手中那枚金色的打火机。
火苗忽明忽暗,映照出他冰冷且毫无表情的侧脸。
林婉坐在他对面的丝绒沙发里,手里端着一只精致的骨瓷茶杯。
她正优雅地吹开茶沫,动作慢条斯理,仿佛刚才那场歇斯底里的崩溃从未发生过。
“既然回来了,就坐下吧。”
林婉的声音娇柔做作,尾音拖得很长,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。
袁晚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关上门。
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雨,却将室内的压迫感锁得更紧。
她走到两人对面的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姿势端正,脊背挺直,像是一尊精心雕琢的瓷器。
“萧总说,只要我交出录音笔,就可以谈条件。”
袁晚抬起眼帘,目光平静地扫过萧景深的背影。
“现在,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萧景深终于转过身。
他眯起眼睛,手指摩挲着打火机的边缘,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。
“什么东西?”
他的声音低沉威严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“那块怀表。”
袁晚直视着他的眼睛,语速平缓,逻辑严密。
“照片背面写着‘致我最爱的晚晚’,而这块怀表,是你当年送给林婉的定情信物。”
“我要确认,它里面装的是回忆,还是罪证。”
林婉手中的茶杯晃了一下,茶水溅出几滴,落在洁白的裙摆上。
但她很快稳住心神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。
“袁小姐,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”
她放下茶杯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节奏缓慢而富有韵律。
“景深哥哥爱的是我,这块怀表也是给我的。”
“你不过是个替身,连碰它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更何况,”林婉凑近了一些,眼神里满是恶意,“你刚才那样闹,已经触犯了萧家的规矩。”
“今晚订婚宴前,任何不稳定因素,都必须被清除。”
袁晚心中一凛。
萧家的规矩,她早就听说过。
对于家族利益而言,人是可以被牺牲的筹码。
尤其是像她这样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