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萧家主卧书房的落地窗上,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巨响。
屋内没开大灯,只有书桌上一盏复古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。
空气中弥漫着骨瓷茶具散发的冷香,混合着窗外飘进来的潮湿水汽,凝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袁晚坐在红木雕花的太师椅上,背脊挺得笔直。
她面前,坐着林婉。
那个三年前死于车祸、如今却完好无损地坐在这里的女人。
林婉穿着一身素白的旗袍,手里捏着一把团扇,轻轻拨弄着茶杯里的茶叶。
那动作优雅至极,仿佛她不是在和一个即将被驱逐的替身对峙,而是在招待一位远道而来的老友。
“袁小姐,这雨下得真大。”
林婉的声音娇柔做作,尾音拖得长长的,像是一条滑腻的蛇。
她抬起眼皮,目光落在袁晚苍白的脸上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听说,景深哥哥今晚就要宣布订婚的消息了。你这个时候来找我,是想最后告别吗?”
袁晚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的视线落在林婉面前的茶盘上。
那里放着一枚金色的打火机,和萧景深书房里那一枚一模一样。
但此刻,它正静静地躺在林婉的手边,盖子上刻着一个极小的“L”字。
这是林婉的名字缩写。
袁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萧景深说,那枚怀表是亡妻留下的唯一信物,也是他心中不可触碰的禁忌。
可现在,这个禁忌物品,正出现在“死者”手中。
“我不是来告别的。”
袁晚轻声开口,语速平缓,带着几分讨好的颤音。
她微微前倾身体,眼神却锐利如刀。
“我是来请教姐姐,当年那场车祸……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林婉手中的团扇停住了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
窗外的雷声轰鸣,掩盖了室内骤然降低的温度。
林婉缓缓放下团扇,端起茶杯,吹开浮沫,抿了一口。
“车祸?”
她轻笑一声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。
“那是意外,袁小姐。警方已经结案了,你也该相信科学。”
“是吗?”
袁晚盯着林婉的脚踝。
刚才进门时,林婉弯腰整理裙摆,露出了那一截白皙的小腿。
在那里,有一道陈旧的疤痕。
位置在脚踝内侧,呈不规则的撕裂状,像是被尖锐的金属划破后愈合的痕迹。
那道疤痕,袁晚见过。
在她无数个噩梦般的夜晚,在那个模糊的雨夜梦境里,有一只手,紧紧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