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还在下，但海城CBD的空气里只有干燥的冷气。
叶默站在“云端”会所后巷的阴影里，雨水顺着他廉价雨衣的帽檐滴落，在积水中砸出细碎的声响。他手里攥着那部电量仅剩15%的手机，屏幕黑着，像一块死去的墓碑。
刚才那个戴面具的女人说，坐标指向这里，是因为所谓的“交易”从来不是在暗处进行的肮脏勾当，而是在明面上、在合法的商业框架内，由白枭亲自主导的高层博弈。
如果林婉死的那天晚上就在“云端”，那么照片里的背景，那些模糊的灯光和地毯纹路，就是验证日记真伪的唯一钥匙。
叶默深吸一口气，将手机塞进后腰的裤兜。他的手指冰凉，指尖因为长时间敲击键盘留下的茧子此刻正死死扣住口袋边缘。
“喂，三号位，换班了。”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从侧门探出头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雨幕。
叶默没有犹豫，扯下脸上的口罩，露出那张因为长期熬夜而显得苍白且疲惫的脸。他是旧时光手机维修店的店主，在这行干了十年，见过太多人的秘密，也学会了如何在别人的眼皮底下消失。
“老张，雨太大，前厅没客人，我就在后厨待着。”叶默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懒散。
老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。“新来的？工牌呢？”
叶默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临时工牌，递过去。那是他半小时前用店里的热敏打印机伪造的，连水印都对不上，但在雨夜和昏暗的灯光下，没人会拿放大镜去查。
老张接过工牌，随手往身后一扔：“进去吧，别碰监控死角。白总今晚心情不好，谁惹事谁滚蛋。”
叶默点点头，转身走进侧门。
穿过狭窄的员工通道，空气变得闷热起来。这里是“云端”的后勤区，堆满了空酒瓶和未拆封的高端白酒箱。叶默低着头，步伐极快，鞋底踩在瓷砖上几乎没有声音。他知道安保系统的布局——这是他在帮林婉处理那几台带追踪定位的手机时，顺带破解过的后门数据。
左拐，经过冷库，右拐，就是通往顶层VIP区的专用电梯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一股浓郁的雪茄味扑面而来。
叶默没有进电梯，而是停在走廊尽头。那里有一扇半掩的门，门缝里透出一丝暖黄色的光。那是顶层VIP包间的入口。
他侧身挤进门缝，心跳如鼓。
包间内，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整座海城。暴雨中的城市灯火通明，像是一盘被水浸湿的棋盘。
白枭坐在真皮沙发上，金丝边眼镜反射着窗外的冷光。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，节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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