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像无数根针，扎进叶默的耳膜。
巷口那个戴白色面具的女人没有动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雨水顺着她的黑色雨衣滑落，在地面汇成浑浊的小溪。她手里那张门禁卡，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冷光，“枭影科技”的Logo像一只展翅的秃鹫，死死盯着叶默。
“你手里拿的不是钥匙，是催命符。”叶默没有走过去，而是靠在维修店破碎的玻璃门框上，声音沙哑且快速，“白枭刚被特警按在地上，他的公司系统应该已经触发了最高级别的物理隔离。这张卡现在能打开哪扇门？还是说，你根本就不是来开门的？”
女人没说话，只是抬起手，将那张卡片举高了一寸。
叶默眯起眼睛。作为修了十年手机的人，他对电子元件的敏感度刻在骨子里。那是一张标准的Mifare 1K芯片卡，但外壳边缘有一道极细微的划痕——那是高频读写器长期摩擦留下的痕迹。这种磨损程度，意味着这张卡在过去三个月里，至少被使用了五百次以上。
普通员工不会这么频繁地刷卡。只有核心权限持有者，或者……需要反复进出某个特定区域的人，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。
“林婉的闺蜜？”叶默冷笑一声，语速快得像是在倒豆子，“苏青？我记得她在半年前就去了国外做交换生。一个在国外念书的学生，怎么会有枭影科技的内部通行权？而且，为什么偏偏选在今天，选在白枭暴露、警方包围的这个节点出现？”
女人终于开口了，声音经过面具的过滤，显得有些失真，但语调平静得可怕：“因为如果我不出现，你现在就会成为警方的头号嫌疑人。而如果你进去了，有些东西就永远沉底了。”
叶默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刚才那一幕，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毁了手机，虽然保住了缓存照片，但也彻底坐实了他“销毁证据”的行为。陈警官的眼神虽然严厉，但眼底深处闪过的那一丝犹豫，叶默看得清清楚楚。那个老警察收过白枭的好处，他想抓人，但他更想留活口，或者至少，想让事情看起来像是意外。
“你想让我帮你掩盖什么？”叶默问。
女人从雨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防水袋，扔到了叶默脚边。
叶默低头看去。那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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