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曼站在物流仓储中心阴冷的过道里,指尖那把生锈的铜钥匙已经凉透了。
空气里弥漫着纸箱受潮后的霉味,混合着铁锈和灰尘的气息,像极了林远修表铺里的味道。
她抬起头,看向304号储物柜。
那是丈夫生前租用的地方,也是他留给她的最后谜题。
按照林远的说法,打开它,就能找到证明清白的证据。
可此刻,柜门虚掩着,锁扣断裂的痕迹新鲜而狰狞。
管理员是个中年男人,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,见沈曼过来,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。
“找柜子?”
沈曼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空荡荡的铁皮盒子。
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日记,没有信物,甚至连一张纸片都没有留下。
只有底板上,残留着一圈淡淡的指纹印渍。
那是有人强行撬开柜子后留下的痕迹。
沈曼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她颤抖着手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想要拍照取证。
屏幕亮起,却是一片漆黑。
无论她怎么按电源键,手机都毫无反应。
远程锁死。
这是林远的手段。
他知道她会来,知道她会试图寻找独立的线索,所以他提前切断了她的退路。
“这柜子昨晚就被清空了。”
管理员终于放下了手机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“有个男的来的,说是家属,指纹密码对的上。
他说东西过期了,要清理掉。
我看他动作挺利索的,也没多问。”
沈曼的手指僵在半空。
那个男人。
不是别人。
是林远。
他比她早到了一步。
或者说,他根本就没打算让她找到任何东西。
所谓的“遗嘱”,所谓的“真相”,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陷阱。
一个精心设计的、用来测试她忠诚度的游戏。
沈曼感到一阵眩晕,胃里翻涌起一阵酸水。
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试图稳住身形。
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,敲打着铁皮屋顶,发出急促而嘈杂的声响。
像是在嘲笑她的愚蠢。
又像是在倒计时。
她拿出那张被林远塞进她口袋里的字条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:
「回来。」
字迹潦草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沈曼捏紧了字条,指节泛白。
她原本以为,只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