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刺破窗帘的那一刻，并没有带来预想中的安宁。
哒、哒、哒。
敲门声依旧准时响起，不轻不重，像是某种精密仪器发出的节拍。林婉站在玄关的阴影里，手里攥着那枚已经失去温度的U盘。昨晚暴雨中烧焦的纸灰还残留在她的指尖，那股呛人的味道似乎永远洗不掉。
门开了。
赵姨没有进来，只是靠在门框上，深红色的雨衣已经换成了熨帖得一丝不苟的米色羊绒大衣。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，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窒息的慈祥微笑，眼神却像手术刀一样，精准地剖开林婉的伪装。
“婉婉，脸色这么差，是昨晚没睡好？”赵姨的声音甜腻，带着不容置疑的长辈权威，“妈妈给你带了红枣银耳汤，趁热喝。”
林婉没有接那个桶。她侧身挡住门口，目光越过赵姨的肩膀，看向走廊尽头那盏忽明忽暗的壁灯。
“赵姨，”林婉语速平缓，带着冰冷的专业感，“您现在出现，是在履行《社交隔离条款》里的哪一条？还是说，您打算替周凯处理掉这个‘意外’？”
赵姨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变得更加柔和，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。
“孩子，你在说什么胡话。”赵姨轻轻叹了口气，将保温桶放在玄关的鞋柜上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放一件易碎品，“周凯在楼上休息，他最近压力很大。你手里的那个东西……”
她的视线落在林婉紧握的拳头上，停留了整整三秒。
“是假的。”
这三个字轻飘飘地落下，却比昨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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