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巷的垃圾堆里,腐烂的白菜叶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。谢安蹲在阴影中,手指死死攥着那枚冰凉的U盘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傅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:“谢安,你还不明白吗?存折不是证据,是钥匙。”
谢安没有回头。他盯着地面上一滩暗红色的液体,那是刚才撞翻汤锅时溅出的血水,混合着滚烫的汤汁,在地砖上滋滋作响。他的后背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,皮肤已经起泡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玻璃渣。
“洗钱需要平账,”傅刚走近了一步,皮鞋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“但如果是‘活’的钱,就需要一个活着的账户持有人来定期激活。红袖失踪前最后去的地方不是娘家,是这里。她不是逃了,她是被‘锁定’在这里了。”
谢安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这就是傅刚不销毁存折的原因。
如果存折里的钱是死数,销毁它就能切断线索。但如果这笔资金需要定期操作,或者需要特定的生物识别、密码验证才能动用,那么持有者——也就是傅红袖,就必须活着,并且处于傅刚的控制之下。
傅刚留着存折,不是为了掩盖罪行,而是为了确认傅红袖是否还具备“使用价值”。
或者说,傅刚需要确认傅红袖是否还活着,以便继续通过她转移资产。
“她在哪?”谢安问,声音沙哑,像是砂纸磨过铁皮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傅刚转过身,那张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里,原本虚伪的客气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杀意。他的左手缓缓伸向围裙下方,那里藏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。
“警察还有三分钟到,”傅刚轻声说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但在他们到来之前,你得先处理掉这个‘意外’。”
谢安猛地站起身。
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,但他没有停。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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