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系统提示：全域感官锁定协议已启动。】
【当前区域：云顶公寓B2层至顶层通风井。】
【威胁等级：红色。】
邓默的视野里，那行猩红的字像烧红的烙铁，狠狠烫在视网膜上。
左眼是一片死寂的黑。
那是刚才超时一秒被系统强行扣除的代价。现在，他的世界只剩右眼还能勉强捕捉光影。
但这还不够。
柳主管——或者说，那个自称Gregory的男人，正站在三米外。
他没有追。
他只是抬起手，指了指头顶那排闪烁着幽蓝光芒的热成像摄像头。
“你感觉不到痛，是因为神经信号还在传输。”Gregory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，“但你的身体记得。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。”
邓默没有回答。
废话会消耗氧气，也会暴露位置。
他缓缓站起身。
全身触觉屏蔽让他的双脚像踩在棉花上，又像是悬浮在半空。这种虚无感比疼痛更可怕。它剥夺了他与地面的连接，让他失去了对重力的感知。
但他必须动。
阿K的安全屋在隔壁街区。
如果十分钟内不能切断心跳计费系统的同步链接，他的心脏会因为过度负荷而爆裂。
邓默转身，冲向最近的消防通道。
一步。
两步。
脚下的金属格栅发出轻微的震动。
通过这丝微弱的震颤，他判断出前方没有障碍物。
然而，就在他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，一股刺鼻的电子焦糊味钻入鼻腔。
不是嗅觉。
是系统模拟出的幻觉警告。
【检测到违规路径。】
【电子锁死中……】
门纹丝不动。
不仅仅是这一扇门。
整栋大楼的出口，全部被无形的数据墙封锁。
邓默咬紧牙关，右手握拳，狠狠砸向旁边的墙壁。
虽然感觉不到疼痛，但他能看到指关节处的皮肤迅速泛白，然后破裂。
鲜血渗出，滴落在灰色的地砖上。
没有痛觉。
只有视觉上的冲击。
这种反差让他感到一阵恶心。
他需要另一个出口。
通风井。
那是唯一可能绕过热成像监控的地方。
邓默抬起头，看向天花板角落的那个方形格栅。
距离五米。
高度两米。
以他现在失去触觉的状态，根本找不到发力点。
除非……
他看向墙角堆放的废弃纸箱。
凭借仅存的右眼视觉，他计算出纸箱堆叠的角度和摩擦力系数。
他走过去，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最底下的箱子。
箱体晃动，露出了一块松动的金属板。
就是那里。
邓默深吸一口气，尽管肺部因为紧张而痉挛，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。
他助跑，起跳。
在空中，他伸手抓住了那块金属板的边缘。
指尖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。
那是金属的温度。
也是他目前能感受到的唯一真实。
他用力一撑，身体翻上了通风管道。
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。
邓默匍匐前进。
没有触觉支撑，他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