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内的禁制轰然落下,厚重的青铜门在灵力激荡中死死闭合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余安站在验查台前,手中的断脉符金线流转,散发着微弱却稳定的暖意。他并未看周围那些面色惨白、噤若寒蝉的弟子,而是将目光死死锁定在霍刚身上。
霍刚脸上的横肉还在抽搐,但他眼中的惊恐正在迅速被一种阴狠取代。他缓缓抬起手,指尖扣住腰间的令牌,那是一枚刻着“执”字的黑铁令,象征着他在青云宗内拥有生杀予夺之权。
“余安,你疯了。”霍刚的声音粗粝如砂纸摩擦,“那是宗门重器,不是你这种炼气期蝼蚁能碰的东西。你竟敢私吞长老遗物,还想反咬一口?”
余安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符箓。符纸边缘的金线微微颤动,像是在回应他的心跳。
“我说,这是你偷的。”余安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在死寂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。他指了指霍刚左眼那道狰狞的疤痕,“三年前,你为了掩盖库房失窃案,用符火自残毁容以博取同情。今天,这枚灵石上的黑色雾气,和你当年用来伪造现场的那瓶‘蚀骨散’,味道一模一样。”
霍刚瞳孔猛地一缩。
蚀骨散?那是只有核心执事才能接触的特级禁药。如果余安知道这个秘密,说明他不仅查到了灵石的来源,还摸到了霍刚最隐秘的底牌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!”霍刚厉声喝道,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,一股压迫感向四周扩散,“证据呢?一枚破石头就能证明我贪污?哼,我看是你为了通过开炉验查,故意制造混乱,企图栽赃陷害!”
他猛地向前一步,指着余安的鼻子:“来人!拿下这个疯子!将他押入刑房,剥去道袍,废其修为!”
两名护法立刻上前,手中长剑出鞘,寒光凛冽。
就在剑锋即将触及余安肩膀的瞬间,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大殿深处传来。
“住手。”
所有人浑身一震,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
大门再次打开,但这次进来的不是护法,而是一位身着青袍的老者。他面容枯瘦,眼神浑浊却深不见底,正是青云宗的副宗主,赵无极。
赵无极没有看霍刚,也没有看余安,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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