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役院的角落,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稻草味和廉价丹药散发的甜腻香气。柳尘靠在斑驳的青砖墙上,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,黑红色的血液顺着袖口滴落在青石板上,发出细微的“嗒、嗒”声。
他手里捏着那半块古玉,玉石表面依旧温热,但那种与心跳同步的悸动感已经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死寂。刚才在矿道深处的经历像是一场噩梦,石门后的水流声和那诡异的心跳,让他确信那里藏着某种足以颠覆外门格局的秘密。但他现在急需的是具体的坐标,而不是玄之又玄的猜测。
赵铁正蹲在墙角,缩着脖子,手里攥着一枚下品灵石,眼神惊恐地四处乱飘。他是杂役院里的老油条,平日里最爱打听消息,此刻却像一只受惊的老鼠。
柳尘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指尖夹着一张泛黄的纸片,轻轻弹向赵铁。
纸片落在赵铁面前,上面只有三个墨迹未干的字:苏莽账。
赵铁的瞳孔猛地收缩,手中的灵石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他抬起头,看见柳尘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,瞬间瘫软在地,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。”赵铁的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哭腔,“我只是个搬货的,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知道。”柳尘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钝刀割过耳膜,“刘彪死后,你是最后一个接触他尸体的人。他的神识反噬前,曾试图传递一段信息给你,但你吞了回去。”
赵铁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:“我……我不敢收……苏执事的手眼通天,我要是敢接,明天我的脑袋就会挂在试炼场的旗杆上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必须告诉我。”柳尘向前迈了一步,脚下的血迹在他鞋底拖出一道暗痕,“流风阵断点的具体位置,以及开启地下石门的方法。除了古玉共鸣,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