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端美容院的休息室里，冷气开得很足。
林婉坐在丝绒沙发上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冰镇的香槟杯壁。杯身上的冷凝水珠顺着指缝滑落，滴在洁白的地毯上，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羊绒大衣，妆容精致却毫无攻击性。只有她自己知道，这副温顺的皮囊下，藏着怎样冰冷的算计。
门被推开时，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水味。
进来的是周律师。赵氏集团的法律顾问，也是这次离岸信托协议的主要起草人之一。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，手里夹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，神情拘谨而疏离。
“林小姐。”周律师站在门口，没有立刻走近，“这么晚了，您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林婉站起身，嘴角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：“周律师辛苦了。今晚家宴后，明远喝多了，我有些担心他的健康，所以想请教您一些关于家族信托合规性的问题。”
她说得诚恳，眼神清澈，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担忧丈夫的妻子。
周律师皱了皱眉，目光在林婉脸上停留了两秒，随即移开：“林小姐说笑了。信托事宜都是按照公司流程走的，我也只是执行者。如果您有疑问，建议通过正规渠道向董事会咨询。”
“正规渠道……”林婉轻声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，“可是明远现在人在书房，爸也在休息。如果我现在去问，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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