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墟边缘的临时医疗站里，空气弥漫着消毒水与焦糊电路混合的刺鼻气味。岑默坐在折叠椅上，手指机械地敲击着膝盖，频率恒定：每秒两次。
他面前摊开着一块便携式全息终端，屏幕上那个漆黑的符号像是一个吞噬光线的黑洞，静止不动。周围的人群在尖叫、在奔跑，记者们的镜头疯狂闪烁，但岑默的视野里只有数据流。那些嘈杂的声音被过滤成低频噪音，无法引起任何情绪波动。
“岑先生，请配合检查。”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男人走到他面前，递过来一支注射器。他的眼神锐利，不像医生，更像猎犬。
岑默抬起眼皮，瞳孔中倒映出那支针头。“拒绝。当前任务优先级高于生理维护。”
男人皱了皱眉，没有收回手，反而按住了岑默的肩膀。“韩主管说了，你是核心证人。我们需要确保你的神经系统稳定，否则……”
“韩锋？”岑默打断了他。这个词在他脑海中只是一个标签，关联度为零。但他知道这个名字代表威胁等级：高。
“我是救援队队长，赵刚。”男人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压，“把存储盘交出来。里面的东西太危险了，不是你能处理的。”
岑默没有动。他的右手紧紧攥着那块蓝色的存储盘，指节发白。
“危险定义模糊。”岑默说，“根据《新都数据法》第42条，未经授权的销毁或转移行为将触发最高级别警报。你无权干涉。”
赵刚眯起眼睛，拇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——这个动作和韩锋如出一辙。岑默的视觉系统捕捉到了这一细节，并标记为：[模仿行为] [潜在敌意]。
“别装傻了。”赵刚凑近，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，“你以为你在保护谁？那个死去的女孩？还是你自己那点可怜的良知？”
岑默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。海马体受损后的副作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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