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都市地表广场，正午的阳光惨白得刺眼。
岑默站在废墟边缘，手中的便携式存储器闪烁着微弱的蓝光。那是他刚刚从地下三层核心阵列中剥离出来的东西——岑安的意识碎片。数据量只有 4.2GB，轻得像一片羽毛，却重得足以压垮整个新都的秩序。
“为什么怕她醒来？”岑默低声问，目光扫过周围惊慌失措的人群。
答案就在他眼前。韩锋并没有逃。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此刻正坐在被炸毁的喷泉池旁，浑身是血，却依旧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整洁。他的手指在颤抖，但眼神死死盯着岑默手中的存储盘。
“因为她是‘锚点’。”韩锋的声音沙哑，像是喉咙里塞满了碎玻璃，“只要她的意识存在，Project_Silence 就无法完全覆盖现实。她记得痛苦，记得不公，记得那些被我们抹去的名字。她是系统里唯一的病毒，也是唯一的解药。”
岑默没有回答。他只是按下了传输键。
进度条开始缓慢爬升：1%……5%……
突然，地面剧烈震动。远处的地下燃料库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，紧接着，黑烟如巨蟒般腾空而起。
“引爆了。”韩锋冷笑一声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，“我说了，你拿不走任何东西。五分钟后，这里会变成一座坟墓。你的妹妹，连同你的秘密，一起陪葬。”
岑默抬头看向天空。黑色的烟雾正在扩散，遮蔽了阳光。空气中有硫磺和焦油的味道。
“三分钟。”岑默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终端，屏幕上的倒计时显示剩余时间不足一百八十秒。
带宽不够。
这是最致命的问题。要在这短短时间内将 4.2GB 的高保真意识数据通过民用频段传输到公开网络，需要极高的加密解密速度。而现有的硬件接口，最高只能支持每秒 10MB 的吞吐量。
按照这个速度，传输需要四十分钟。
韩锋知道这一点。所以他敢赌命。
岑默的大脑飞速运转。他想起上一章破解底层逻辑时发现的漏洞：神经接口的带宽上限，并非由硬件决定，而是由使用者的生物电信号强度决定。
如果牺牲一部分肉体记忆作为算力补偿，可以将瞬时带宽提升十倍。
代价是，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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