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废弃地铁站,C区检修室。
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霉变的味道,像是被时间遗忘的伤口。戴默坐在一张生锈的铁凳上,面前摊开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。屏幕发出幽蓝的光,映照在他毫无表情的脸上。
林婉靠在墙边,左臂用绷带死死缠住,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。她脸色苍白,呼吸急促,但眼神依旧锐利地盯着电脑屏幕。
“解码器不在这里。”林婉的声音沙哑,“那是军用级加密协议,普通的软件打不开。陈宇给的东西,是个锁,不是钥匙。”
戴默没有抬头。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,节奏平稳而冰冷。镊子还握在另一只手里,尖端那滴未干的血迹在蓝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我知道。”戴默说,“所以我们需要赵启明。”
赵启明,海城市立法医鉴定中心前主任,三年前因“精神不稳定”被田丰架空。如今他是田丰手中最锋利的刀,也是唯一能解开这枚芯片数据的人。
“找他?他会把我们的位置直接卖给田丰。”林婉冷笑一声,“你忘了吗?他为了保住自己的退休待遇,连尸检报告都能造假。”
“他现在需要证明自己还有价值。”戴默盯着屏幕上的乱码,“田丰最近很不安。慈善家失踪案查不下去,上面施压。赵启明是唯一的突破口。如果他不能交出‘缝合尸眼’项目的核心数据,下一个消失的就是他。”
林沉默了片刻,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。“我可以联系他。但他不会免费帮忙。你需要筹码。”
“瞳孔碎片。”戴默说。
林婉猛地看向他:“你要用它换?”
“那是证据,也是诱饵。”戴默将镊子放在桌上,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赵启明想要那个碎片来完善他的研究模型。只要我给他,他就能打开芯片。这是交易。”
“太冒险了。”林婉皱眉,“如果田丰知道你在跟赵启明接触……”
“田丰已经在看着我们。”戴默打断她,“监控录像、执业资格、父亲的死。他掌握着所有把柄。我们只有这一条路:拿到完整真相,然后销毁它。或者,成为行业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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