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通道的应急灯忽明忽暗,像某种濒死的心跳。
任浅靠在冰冷的混凝土墙壁上,左腿的骨折处传来钻心的剧痛,每一下脉搏跳动都像是在往骨头里灌铅。
雨水顺着外墙渗进来,混合着铁锈和血腥味,在空气中发酵出令人作呕的甜腥。
她手里紧紧攥着那本黑色皮质日记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这是她唯一的筹码,也是程渊留给她的最后一张底牌。
脚步声再次响起,这次更近了。
赵叔带着两名黑衣保镖堵住了楼梯口。
老管家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算计。
“小姐,”赵叔微微躬身,语气恭敬得像是在招待一位尊贵的客人,“把东西交出来,老爷会原谅您的任性。”
“原谅?”
任浅冷笑一声,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,带着金属般的冷硬。
“赵叔,你是真糊涂,还是装糊涂?”
她举起手中的日记,晃了晃。
“这里面记录的,可不是什么商业机密,而是程氏集团三年前那场‘意外’火灾的全部账目。”
赵叔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,竟然掌握了如此核心的证据。
“您知道,一旦这些内容曝光,程家百年基业将毁于一旦。”
任浅向前迈了一步,尽管疼痛让她脸色苍白如纸,但她的眼神却锐利如刀。
“放我走,或者,让全天下看看程家的真面目。”
就在赵叔犹豫的瞬间,头顶的广播突然滋滋作响。
一道甜腻熟悉的声音穿透雨幕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。
“浅浅,你又在胡闹什么呢?”
林曼穿着白色的高定风衣,站在二楼的栏杆旁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。
她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,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杀机。
“那些都是伪造的证据,你怎么能相信一个外人挑拨离间呢?”
任浅抬头看向林曼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伪造?林曼,你确定要这么说吗?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录音笔,按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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