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像无数根冰冷的针,扎进锈蚀区废弃排水系统的缝隙里。
岑默背上的重量让他脊背发酸。小满昏迷着,体温依旧烫得吓人,隔着湿透的棉布,那股灼热几乎要烧穿他的皮肤。他左手死死扣住妹妹的手腕,右手握着一把从白九柜台上顺来的生锈手术刀,刀刃在昏暗的应急红光下泛着暗沉的铁锈味。
前方是死路。
三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男人堵住了管道出口。他们没戴面罩,露出的半张脸被雨水冲刷得苍白,手里端着改装过的脉冲步枪。枪口没有瞄准人,而是对着管道深处喷吐出一股灰白色的烟雾。
致幻剂。黑市里的“迷魂散”。闻上一口,人会看见最渴望的东西,然后笑着走进火海。
“岑技师。”领头的清道夫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戏谑的轻佻,“白老板说了,等价交换。你拿了芯片,就得留下命。或者,留下你妹妹的脑子。”
岑默没说话。他的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气密门,又看了看身后深不见底的检修井。这里没有退路,只有垂直向下的黑暗。
空气里弥漫起霉烂的下水道气味,混合着致幻烟雾那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。小满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剧烈颤抖,那是高烧引起的抽搐,还是恐惧?
“滚开。”岑默只吐出两个字。
清道夫笑了,拇指按下了扳机护圈。
就在这一瞬,岑默动了。他没有冲向敌人,而是猛地转身,将小满塞进了旁边一个狭窄得只能容纳一人通过的圆形检修口。洞口直径不足四十厘米,内壁长满了滑腻的青苔,散发着刺鼻的硫化氢味道。
“爬下去!”他吼道,声音在潮湿的管壁间回荡,显得空洞而破碎。
小满没有动。她的眼睛半睁着,瞳孔涣散,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。岑默一把抓住她的脚踝,用力一蹬,将她推进了黑暗的深渊。
紧接着,他反手关上了检修口的铁盖。
铁盖落下的瞬间,外面的世界被隔绝了。但清道夫的枪声立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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