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顺着锈蚀区废弃管道的缝隙滴落,砸在岑默的脚背上,激起一阵细微的水花。他攥紧那把改装过的电击棍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掌心那道伤口还在渗血,铁锈味混着霉腐的气息钻进鼻腔,那是地下室特有的味道——潮湿、阴冷,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感。
白九的仓库藏在锈蚀区最深处的一间旧冷库里。门上的电子锁已经失效,取而代之的是三道物理挂锁和一层厚重的钢板。岑默没有犹豫,从腰间摸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高强度钢丝,熟练地插入锁孔。金属摩擦的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,他的心跳却随着每一次微小的转动而放缓。
咔哒。
第一道锁开了。
他侧身挤进狭窄的门缝,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墙壁。仓库内部比外面更暗,只有几盏昏黄的应急灯在闪烁,光线忽明忽暗,像垂死之人的呼吸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化学药剂气味,刺鼻得让人喉咙发紧。
岑默压低身形,沿着墙根移动。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四周:堆叠整齐的纸箱、生锈的金属货架、角落里堆积如山的废弃输液袋。每一样东西都贴着标签,但那些标签大多已经褪色,字迹模糊不清。
他需要找到原始批次记录。
三年前那场医疗事故,官方说是设备故障,但岑默知道,问题出在供应链上。如果这批“退烧药”里的神经毒素-7型与当年的污染源同源,那么白九手里一定留有进货单据或者生产批号。那是唯一的线索。
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一个标有“B-04”的纸箱时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仓库深处传来。
岑默瞬间僵住,屏住呼吸。
脚步声很轻,但在空旷的仓库里却清晰可辨。是皮靴踩在积水上的声音,节奏均匀,不紧不慢。
他迅速闪身躲到一个巨大的集装箱后面,透过缝隙向外窥视。
两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影走了进来。他们戴着防毒面具,看不清面容,只露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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