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黑诊所的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劣质烟草混合的酸腐味。岑默坐在生锈的铁椅上,左手那只断指重新接驳后的机械义肢正发出细微的电流声。他盯着对面那个戴着防毒面具的男人——老鬼留下的线人,代号“秃鹫”。
“测序结果出来了。”秃鹫的声音透过面罩变得沉闷,像砂纸磨过铁皮。他将一块巴掌大的硬盘推过桌面,“你妹妹的血样里确实有纳米芯片,但更关键的是,你的基因序列。导师没死在三年前。‘意识转移’不是比喻,是字面意思。他利用了一种名为‘赫兹锁’的非法神经桥接技术,将大脑皮层的高频电信号剥离出来,强行写入了一具经过基因编辑的受体身体。而你,岑默,就是那具受体。你不是医生,你是容器。”
岑默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右手,用拇指摩挲着桌面上那枚从祁远身上顺来的银色袖扣。金属冰凉,触感真实。
“所以,我脑子里的记忆……”
“全是备份数据。”秃鹫扯下面罩,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,“你之所以能破解心肺机的频率,是因为你的神经系统本身就是那台机器的原型校准器。受损的手臂?那是为了制造特定的神经噪音,只有这种噪音才能激活芯片里的解密协议。”
就在这一秒,天花板上的灯管突然爆裂。
白光刺眼,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枪声。
子弹打在铁桌上,溅起火星。三个身穿黑色战术背心的男人破窗而入,他们的脸上戴着全覆式面甲,手中握着消音冲锋枪。这是祁远的清道夫小队。
“信号已切断,通讯屏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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