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默站在废弃泵站的锈蚀铁梯上,雨水顺着他湿透的衬衫背脊滑落,汇聚在脚边积水的洼地里。
手机屏幕上的数据流像是一条垂死的血管,断断续续地闪烁着红光。那是老鬼最后发出的信号,也是他留给这个世界的唯一线索。
“如果养子是导师基因的克隆体,”岑默低声自语,声音被空旷的管道回声撕碎,“那三年前死在手术台上的,到底是谁?”
他没有答案。只有手里那把改装过的电磁脉冲手枪,枪管还残留着刚才在医院走廊里发射时的余温。
泵站深处传来水滴落下的声音,节奏缓慢,像是某种倒计时。
岑默握紧枪柄,一步步走向黑暗。他的呼吸很轻,但每一步都踩得极实。作为前天才外科医生,他对解剖学有着近乎病态的敏感,他能通过空气流动的微小变化判断出前方是否有活物。
这里没有活物。只有死亡的味道,和潮湿发霉的混凝土气息。
在泵站最底层的积水区,他找到了那个生锈的铁皮箱。箱子表面布满了铜绿,上面用记号笔潦草地画着一个骷髅头——这是老鬼的习惯,用来标记那些“不该存在”的东西。
岑默蹲下身,手指扣住锁扣。金属疲劳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咔哒。
箱子开了。
里面没有武器,没有现金,只有一台老旧的便携式硬盘,和一个已经没电的黑色对讲机。
岑默拿起硬盘,插入随身携带的解码器。屏幕亮起,绿色的字符疯狂滚动。
【警告:检测到非法访问。】
【身份验证失败。】
【重试次数:1/3。】
岑默冷笑一声,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他是黑客,更是医生,他知道如何绕过系统的逻辑陷阱。他输入了一串看似随机的代码,实际上是老鬼当年在旧货市场摊位上挂着的招牌编号。
三秒后,屏幕变白。
一份文件弹了出来。标题是《幽灵协议:零号容器培育日志》。
岑默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快速翻阅文档。大部分内容都是加密的乱码,但在最后一章,有一段未加密的文字记录。日期是三年前,也就是那场导致他导师林教授“意外死亡”的手术当天。
“受体反应良好。基因序列匹配度99.8%。宿主排异反应已抑制。”
文字下方,附着一张模糊的照片。
照片里是一个躺在手术台上的男人,身上插满了管子,面容扭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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