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的铁门被特警撞开的巨响还在耳膜里震荡,但岑默的视线却死死锁在两台监护仪上。
屏幕上的绿色波形像两条纠缠的蛇,分毫不差地起伏。左边是妹妹岑念,右边是那个昏迷的少年——祁远的养子。
“心率同步率 99.8%。”岑默的声音很轻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这不是巧合,这是物理连接。”
祁远被两名特警按在地上,双手反剪。他西装依然笔挺,袖口露出那枚标志性的金质袖扣。他没有挣扎,只是抬起眼皮,嘴角挂着一丝嘲弄的笑意:“岑医生,你的眼神告诉我,你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。别急,警察会处理一切。包括把你这双沾满污点的手铐住。”
“他在撒谎。”岑默没有理会特警的警告,而是迅速后退两步,避开激光瞄准的红点,目光扫过房间角落里的备用电源箱和那台老旧的心肺机。
他的左手手腕微微发颤。那不是恐惧,是肌肉记忆在唤醒某种深层的神经反射。三年前那场事故后,他的大脑皮层受损,导致他对高频电磁波产生了异常的敏感度。这种“缺陷”让他失去了执照,却也让他能感知到常人无法察觉的生物电信号波动。
“切断主电源。”岑默对旁边的特警队长低声说道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你在干什么?!”特警队长皱眉,枪口依然指着祁远,“嫌疑人正在接受审讯,你不能擅自干扰现场。”
“如果我不切断,他们两个都会死。”岑默说,“看那个血氧饱和度,虽然数值正常,但波形有微小的滞后。那是人工维持系统的延迟。一旦外部供电中断,备用电池只能撑三分钟。而在那之前,必须断开那个非法的同步链接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什么?”祁远突然开口,声音优雅得令人毛骨悚然,“否则你会失去最后的机会,看着你的妹妹变成一具尸体,而我,带着证据离开这里。”
岑默没再解释。他抓起桌上的听诊器,猛地甩向墙角的配电箱。金属外壳发出刺耳的撞击声,火花四溅。整个指挥室陷入了一片黑暗,只有应急灯发出昏暗的红光。
黑暗中,岑默的手指在空中摸索。他不需要看,那些冰冷的金属触感就像盲文一样清晰。他找到了心肺机的紧急脱离阀,同时也摸到了藏在设备夹层里的一个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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