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市中心医院地下三层,恒温档案库。
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陈旧纸张混合的霉味,温度恒定在18摄氏度,湿度45%。岑默站在监控盲区的阴影里,左臂垂在身侧,像一条死去的蛇。
他盯着手腕上的智能手表。屏幕微光闪烁,显示着两条波形曲线:一条是妹妹体内排异反应产生的120Hz生物电场,另一条是他受损手臂神经传导出的微弱电信号。
两者频率完全一致。
“共振不是巧合。”岑默低声自语,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皮,“是同源。”
三年前那场事故,导师死于手术室突发停电。官方结论是设备老化导致的意外。但岑默记得,在那台报废的心肺机核心部件上,刻着一串被人为打磨过的序列号。那台机器,和现在这台,出自同一批次,甚至可能是同一个零件组。
他的手臂之所以能产生这种诡异的共振,是因为当年为了修复那台机器,他亲手植入了一块非标准的神经反馈芯片。那块芯片本该被销毁,却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,随着废弃零件流入了黑市,最终装进了妹妹赖以生存的生命维持系统里。
祁远切断电力时,并没有真正摧毁信号源。他只是切断了常规供电,迫使系统进入应急模式。而那个应急模式的触发密钥,就藏在岑默受损的神经末梢里。
这是老鬼留下的后门,也是陷阱。
岑默深吸一口气,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——那是他从医院保洁车偷来的门禁卡复制器。他没有权限进入核心档案区,但他有足够的时间。
安保系统升级了。人脸识别、虹膜扫描、动态密码,三重验证。普通员工根本进不来。
但岑默不是普通员工。他是这里曾经的“神”,虽然名字已经被划掉,但他的生物特征数据依然留存在系统的底层备份中。只要他能绕过前两道物理关卡,第三道电子锁对他来说,不过是一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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