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野的左臂像生锈的铁条，每动一下都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他站在垂直交通井的底部，面前是通往上层区的安检闸机。红色的生物情感识别扫描仪正对着他的脸，光束在他瞳孔上跳动。
“心率142，皮质醇水平超标300%。”机械女声冰冷地播报，“检测到极端情绪波动，疑似暴力倾向。请保持平静，或者接受强制镇静。”
崔野没有说话。他的视野边缘开始扭曲，那是静默剂副作用与低血糖共同作用的产物。幻象中，范肃那张戴着义眼的脸出现在空气中，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、官僚式的傲慢微笑。“根据《新沪市配给法》第74条，”幻象中的范肃敲着并不存在的桌面，“你这种未经授权的个体，连呼吸都是违规。”
崔野猛地咬破舌尖，剧痛让意识短暂回笼。他低头看向手中那块冰冷的金属——老鬼交给他的密钥。年轻人刚才说“货收到了”，但并没有拿走这块东西，而是塞进他手里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期待。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崔野在心里问自己，语速极快地在脑海中复盘逻辑漏洞，“他在等我死？还是等我把这东西插进去？”
电梯门缓缓打开，一股带着臭氧味的冷风扑面而来。就在崔野迈出第一步的瞬间，身后的电梯井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爆裂。
不是爆炸，是电磁脉冲。
整个交通井的灯光瞬间熄灭，只有应急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红光。崔野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，手中的密钥突然变得滚烫。与此同时，一个身影从通风口坠落，重重砸在他面前的地板上。
那人穿着黑色的紧身作战服，手里握着一把还在冒烟的电磁脉冲枪。面具下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，正是刚才那个自称老鬼化身的年轻人。
“跑。”年轻人只吐出一个字，声音沙哑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崔野没问为什么。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，左臂撑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