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空气仿佛被抽干，只剩下投影仪风扇低沉的嗡嗡声。
阮承泽坐在主位上，指尖那支万宝龙钢笔在指间旋转，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音。
他看着卫清秋，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轻蔑，而是一种被挑衅后的阴冷。
“卫小姐，”他开口，声音平稳得可怕，“你刚才的行为，已经构成了严重的商业机密泄露。”
林曼立刻接话，语速极快，像是一连串密集的子弹：“阮总说得对。根据公司章程和保密协议，任何未经授权的内部数据外传，都将被视为恶意破坏公司利益。我们可以立即报警，追究你的刑事责任。”
赵秘书站在角落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，但没有敲击。
他在等。
等那个最终的结果。
陈伯言没有说话，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，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。
他知道，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务事或职场斗争。
这是生死局。
卫清秋站在投影幕布前，背对着那些闪烁的光点。
她没有看阮承泽，也没有看林曼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黑色U盘。
‘黑匣子’。
六天前，它还在她的包里沉睡，像一块沉默的铁块。
昨天，它插进接口，屏幕亮起幽蓝的光，照亮了她苍白的脸。
今天，它完成了最后的使命。
“报警？”卫清秋抬起头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读一份财务报表，“阮总，如果你现在报警，警方介入调查的第一件事，就是查封阮氏集团过去三年的所有海外并购账目。”
阮承泽握笔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骨节泛白。
“你在威胁我？”他眯起眼睛。
“我在陈述事实。”卫清秋往前走了一步，高跟鞋踩在地毯上，几乎没有声音，“IP地址指向你的私人终端，操作日志显示你是直接责任人。如果警方顺藤摸瓜，查到的不仅仅是三千万美元的亏空，还有你伪造签字、侵吞资产的证据。”
“荒谬！”林曼尖叫起来，脸色涨红，“那是黑客攻击！是外部入侵！卫清秋，你别想栽赃陷害！”
“是吗？”卫清秋冷笑一声，虽然很快收敛，“那为什么黑客的登录时间，恰好是你出国度假的那三天？为什么加密密钥只有你和财务总监知道？”
林曼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因为她说错了。
密钥不是她和阮承泽知道的。
而是卫清秋设置的。
但她不能说。
一旦说出口，就等于承认她也参与了某种程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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