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案室的门无声滑开,冷气如刀般切入肺叶。
白尘没有立刻迈步。他盯着那行绿色的提示语,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收缩成针尖大小。BC-09。这是父亲生前的工号,也是系统底层架构的密钥前缀。门禁之所以需要他的指纹,并非因为他是继承人,而是因为这套生物识别协议是父亲亲手编写的“死锁机制”。只有构建者的直系血亲,才能在不触发警报的情况下,绕过常规权限校验,直接访问核心数据库。
这不是欢迎回家。这是陷阱,或者是遗嘱。
白尘将老鬼轻轻靠在墙边。老人的呼吸微弱得像风箱漏气,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喉间浑浊的痰音。白尘从战术背心中摸出那枚沾血的芯片——那是刚才在突围时从沈锋副官尸体上抢来的临时存储介质。虽然电量只剩3%,但足够进行最后一次解密运算。
他走向房间中央的全息投影台。
空气塔主管沈锋的声音从头顶的扬声器里传来,优雅,平稳,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从容。“白先生,你的心跳频率超标了。142次/分。建议深呼吸。”
白尘没理他。手指悬停在投影台上方的虚拟键盘上。
“我给了你十秒钟的时间,”沈锋继续说道,“交出数据,签署终身奴役契约。作为交换,我会保留你左肺的功能,并支付你母亲最后三年的医疗账单。你知道,对于底层劳工来说,活着比自由更值钱。”
白尘的手指按下了回车键。
屏幕亮起,红色的警告框弹出:**【错误:密码不匹配】**。
紧接着,第二行字浮现:**【输入继承者视网膜虹膜扫描以解锁二级权限】**。
白尘感到一阵眩晕。缺氧导致的脑水肿正在加剧,视野边缘开始发黑。他必须用眼睛去验证。这意味着他要暴露自己,也意味着如果失败,身后的防爆门会被远程锁定,而沈锋的人会在三十秒内破门而入。
他闭上眼,强迫自己回忆父亲留下的最后一段代码注释。那是十年前,父亲在“意外”发生前夜发给他的加密邮件。当时白尘只当那是技术故障日志,直到今天,他才意识到那是一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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