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日头毒辣，青云城外的黑市像一口烧红的铁锅。
石七站在聚宝阁门口的阴影里，手心那块玄黄鉴宝令的碎片烫得惊人。
那不是普通的发热。
那是一种带着频率的震颤，顺着掌纹钻进他的经脉，像是有无数只微小的虫子在皮下爬行，试图寻找出口。
他低头看着掌心。
黑色的玉屑中，那一缕金色的“林”字灵纹正在缓缓旋转，每一次转动，都伴随着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、极细微的嗡鸣。
这声音不像是在示警。
更像是在……呼唤。
“喂，那边的。”
一个尖细的声音打断了石七的思绪。
阿九缩在柜台后的角落里，裤裆还湿漉漉的一片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手里攥着一串破旧的念珠，眼神飘忽不定，不敢看石七，也不敢看袁掌柜。
“你……你还站在这儿干什么？”阿九哆嗦着问，“快滚！再不走，我就喊人了！”
石七没理他。
他的目光越过阿九，落在袁掌柜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。
袁掌柜此刻正坐在太师椅上，手里那串沉香木珠转得飞快。
啪嗒。啪嗒。
节奏杂乱无章，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。
但他很快调整了呼吸，眯起眼睛，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表情。
“石七，”袁掌柜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鉴宝司的人已经走了。你也闹够了吧？”
他指了指地上那堆灰扑扑的残渣。
“那枚丹药已经被定性为废渣。按照黑市的规矩，废丹一文不值。你若执意纠缠，别怪我不讲同门之谊。”
石七抬起头。
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他没有反驳，也没有愤怒。
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了另一样东西。
那是他从碎掉的玄黄鉴宝令残骸中，精心剥离出来的一小块核心碎片。
这块碎片比之前的大得多，表面光滑如镜，内部隐隐透着暗红色的光芒。
“袁掌柜，”石七的声音很轻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，“你说这是废渣。”
他将碎片轻轻放在柜台上。
砰。
没有灵力波动，没有光华万丈。
但就在碎片接触桌面的瞬间，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阿九手中的念珠停住了。
袁掌柜转动的珠子也僵在了半空。
一种难以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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