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但余凡脚下的步伐没有半分迟疑。
他站在禁断演武场外围的结界前，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，在青石地面上砸出细碎的声响。面前是一道高达十丈的半透明光幕，上面流动着暗金色的符文，如同一条条沉睡的毒蛇。那是青云宗最森严的封锁之一，只有持有内门令的弟子才能通行。
而余凡手里，只有一张刚盖了章的外门通行证。
“违规。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虚空中响起，没有方向，却直接震入耳膜。
余凡没有抬头，只是低头看着手中那张纸。背面那圈暗金纹路正在微微发光，与眼前结界上的符文频率完全一致。这不是巧合，这是钥匙。三年前那场事故中，那位陨落天才留下的最后一道灵力波动，恰好填补了这道结界的逻辑漏洞。
“我知道。”余凡轻声说道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，“根据《外门律例》第三十七条附则，紧急情况下，若检测到‘高纯度灵力共振’，系统应自动降级权限，允许临时通行。现在，我触发了这个条件。”
光幕闪烁了一下，原本死寂的符文突然剧烈跳动起来。
一道巨大的机械手臂从地面升起，那是守门的傀儡守卫。它的关节处镶嵌着寒铁，指尖凝聚着足以洞穿护体灵光的剑气。它没有眼睛，只有额头上那颗红色的核心，死死锁定着余凡。
“警告：检测到非法修改痕迹。目标身份：外门弟子。权限等级：不足。执行指令：格杀。”
傀儡的手臂挥动，带起一阵狂风，吹得余凡衣角猎猎作响。
余凡没有躲。他的右手紧紧攥着那张通行证，左手则按在了自己的丹田之上。他在计算。这一击的力量大约相当于筑基中期全力一击，如果硬抗，他会重伤；如果闪避，他需要消耗三成灵力。
但他不需要这些。
他要的是代价。
“你错了。”余凡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穿透了风声，“我不是在请求通行，我是在支付费用。”
他猛地咬破舌尖，一口精血喷在通行证上。
瞬间，那张薄薄的纸张燃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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