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金茂宴会厅的落地窗上，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许默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门，走进了石氏集团的核心数据机房。
这里没有空调，只有服务器运转发出的低频嗡鸣，像某种巨大生物的喘息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，混合着陈旧的灰尘气息。
赵经理在离开前，启动了最高级别的物理隔离程序。
所有的电子门禁全部锁死，屏幕一片漆黑。
只有角落里的一台老式终端机，还亮着微弱的绿灯。
那是三年前留下的“遗产”。
许默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支钢笔。
笔身是黑色的树脂，沉甸甸的，带着金属配重。
他走到终端机前，手指轻轻拂过键盘上的积灰。
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，像是触摸着一具干尸的皮肤。
他没有尝试破解密码，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金属探针。
这是他在狱中三年学会的技能之一。
探针插入主板的备用接口，电流瞬间接通。
屏幕闪烁了一下，跳出一行绿色的代码。
【系统恢复中……】
【警告：检测到未授权访问。】
许默面无表情，手腕轻轻一抖。
探针切断了一根红色的线路。
屏幕上的警告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古老的文件夹图标。
文件名：【毒丸计划_最终版】。
他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这就是石天豪一直以为已经销毁的证据。
也是导致他父亲车祸、自己破产的真正推手。
许默点开文件夹。
里面只有一份PDF文档，和一张扫描件。
扫描件是一份银行流水，日期是三年前的今天。
收款方：宏远资本。
付款方：石氏集团。
金额：五千万。
备注栏里，依然写着那个熟悉的代码。
以及那个名字。
许父。
许默的手指停在鼠标上，指节泛白。
原来如此。
根本没有什么洗钱。
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。
石家的老爷子，也就是石天豪的父亲，为了吞并许家最后的资产，故意制造了这场债务危机。
他们买通了地下钱庄，将许家的资金抽干，然后嫁祸给许默。
而许父，因为试图阻止这一切，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下了悬崖。
所谓的“意外”，不过是清理门户的手段。
许默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。
但他没有愤怒，也没有颤抖。
他只是平静地打开了另一份文件。
那是对赌协议的补充条款。
一份债权转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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