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破旧救护车的顶棚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车厢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气。
苏婉躺在担架上,身体剧烈抽搐,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渗出血珠。
她的脸色惨白如纸,瞳孔涣散,唯有胸口那枚若隐若现的黑痣——透骨钉的入口,正随着心跳搏动,散发出诡异的幽光。
夏言跪在担架旁,双手沾满鲜血。
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微微颤抖,那是长期过度使用神经毒素导致的后遗症,也是刚才强行逆转经脉留下的代价。
“别动。”
夏言的声音冷得像冰,不带一丝温度。
他手中的银针在昏暗的车灯下闪过一道寒芒。
这不是普通的针灸,这是在刀尖上跳舞。
透骨钉的毒素已经侵入苏婉的心脉,常规的银针根本无法刺入穴位,因为她的肌肉处于极度紧绷状态,毛孔闭合,经络僵硬。
林悦提供的假药不仅没有解毒,反而让苏婉的身体产生了严重的耐药性。
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一块坚硬的铁板。
“夏……言……”
苏婉艰难地睁开眼,嘴唇翕动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她想说什么,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。
一口黑血喷在夏言的袖口上,触目惊心。
“闭嘴,保存体力。”
夏言没有抬头,眼神专注地盯着苏婉颈侧的动脉。
他在等待一个时机。
一个毒素随血液回流至浅表穴位的瞬间。
与此同时,车外的雨声中,夹杂着一丝极细微的电流声。
那是狙击镜反光的角度。
有人盯上了这辆车。
夏言的余光扫过车窗,看到远处高楼上一闪而过的红光。
他没有停顿,甚至没有眨眼。
在这种生死关头,犹豫就是死亡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。
透骨钉的残余毒素正在冲击他的旧伤,右手的神经传来阵阵刺痛,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。
但他不能停。
一旦停下,苏婉体内的毒素就会彻底爆发,七十二小时的倒计时将变成真正的死期。
而且,姜震天不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。
他知道,只要苏婉还活着,姜家就永远无法真正掌控局面。
所以,他们必须死。
或者,让他们消失。
夏言的手指猛地发力。
银针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,精准地刺入苏婉的‘膻中穴’。
噗。
一声轻响,银针没入皮肤半寸。
苏婉的身体猛地一僵,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这是毒素在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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