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雷声像是要把天空劈开,闷响在贺家别墅的穹顶下回荡。
书房内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。
田枝站在书桌前,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瓶已经空了的安眠药玻璃瓶。瓶壁上还残留着几滴未干的黑色液体,那是神经毒素最后的余韵。
她抬起眼皮,看向坐在真皮沙发上的贺庭深。
他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原本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此刻显得有些凌乱。那只总是习惯性地摩挲袖扣的手,此刻正死死攥着胸口的衬衫布料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他在忍痛。
那种遗传性的心绞痛,混合着刚才吸入的微量神经毒素,正在撕裂他的神经系统。
“林妈呢?”贺庭深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让她滚出去。”
“林妈已经在车库了。”田枝平静地回答,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,就像是在汇报今天的天气,“她说今晚暴雨,路不好走,提前回去了。”
这是谎言。
林妈根本还没下班,只是被田枝用一句“贺总需要独处”打发到了偏厅等待。
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,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这是田枝精心计算的局。
上一章,她用毒药入土换来了12%的存活率。但系统提示音冰冷地警告:【当前状态:毒素潜伏期。宿主需通过‘双向中毒’机制转移毒性,否则将在两小时内因器官衰竭死亡。】
所谓的“双向中毒”,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规则。
它要求施毒者与受毒者之间发生直接的体液交换或深度血液接触,才能将毒素从一方转移到另一方,从而达成某种诡异的平衡。
田枝不能死。
至少现在还不能。
她看着贺庭深痛苦地蜷缩身体,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。
她在等。
等那个掌控欲极强的男人,放下尊严,向她求助。
“你……”贺庭深猛地抬起头,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,死死盯着田枝,“是你做的?你在我的酒里下了什么?”
“是你自己喝下去的。”田枝纠正道,声音轻柔却清晰,“贺总,你的酒量一直很好,好到足以让你忽略那股淡淡的苦杏仁味。”
贺庭深愣了一下,随即愤怒地冷笑一声。
“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?”
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因为腿软再次跌回沙发里。
就在这时,田枝迈开了步子。
她一步步走向贺庭深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贺庭深紧绷的神经上。
直到她站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田枝说。
贺庭深眯起眼睛,警惕地看着她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解毒。”田枝伸出左手,掌心向上,“或者,你想死在这里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根针,刺破了贺庭深最后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